“她身上有其他伤吗?”
“尸体上并没有看到利器刺穿或者敲打的痕迹,也不是掐死勒死。这样不动声色地将人杀死,生前完全没有机会呼救,只有善于用药的医务人员才能做到吧。”
白向墨放弃了对自己的辩解,他很清楚没什么用,也就不再浪费口舌。
“尸体进行毒理分析了吗?”
“张先生不同意警察局派的检验吏对张小姐进行尸体解剖。”
白向墨皱眉,这样的事他从前也遇到过,有的死者家属难以接受对死者进行解剖,觉得会让死者死后也不得安宁。
思想开放的现代都有这样的事,更别提现在了。
“不对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很难查明真相。死者家属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做法非常不明智,这会让真相更难被发现。”
“张先生并不是迂腐的人,只不过他不信任负责本案的检验吏。之前有一桩错案,就是这位检验吏的师傅验尸出错导致的。”
师傅都这个水平,徒弟更不值得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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