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紧盯着他,目光极具攻击性。
“死者是你喜欢的女人,刚刚经历过严刑拷打,家人毫无办法。你是最具有嫌疑的人,情况对你非常不利,可你依然能平静地描述,绝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冷静。”
“多余的情绪并不能有助于案件的侦破,甚至会干扰判断。我此刻的冷静,也并不能作为我是凶手的证据。”
“那可说不定。”男人笑了。
白向墨的心猛地抽了抽,他忘了这个世界和原来有很大不同。
即使没有证据,只要有权势的人认为他有罪,他依然能被送上断头台。
“我离开的时候,张家并没有起火。”
“这只能说明你拥有一名同伙。”
“理由。”白向墨挪了一下被压得麻木的半边身体,疼得他龇牙咧嘴。
“如果已经拥有杀死她的能力,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找个人去毁尸灭迹。这增加了被人发现的成本,多一个人知道也多一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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