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摆了摆食指:“我只负责理赔,不负责卖保险。”
白向墨此时也停下了筷子,他好不容易活下来,也不能太肆意妄为。
喝下一口茶,白向墨问起案子的事。
齐铭对他这职业精神感到无奈,倒也没有再藏着掖着。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今天刚过去还没见到人,就被死者的太太给请出来了。”
“死者的太太认为死者是自杀?”
“死者太太和他的小妾们都这么认为,只有死者的儿子觉得死得蹊跷,才打电话给警察和我。”
“死者儿子是受益人?”
“你肯定猜不到。”齐铭神秘一笑,“是死者的太太,保险也是她买的,全家人都有。”
白向墨怔了怔,很快又回过神来:“看来这并不是一起骗保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