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没深究过宁予年起得究竟有多早,起来以后又都干了什么。
等黎淮洗漱完换好衣服,时钟上的时针刚刚指向数字八。
他心里有预期,踩着拖鞋慢吞吞下楼的脚步比以往都轻,刚走到扶梯口,就听底下客厅传上来交谈声。
“我就那天蹦迪见了他一面,后来临时有急事,就把定位发给你先走了。”
这个声音是宁予年的。
接下来应他的,是个陌生男人,嗓音又轻又哑,黎淮站在台阶要再往下下好几级才能勉强听清。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那东西……”
“带来了。”
黎淮忍不住继续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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