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宁予年不知道在花园里栽了两盆什么花,摆在茶水间外面,正对餐厅后门,院子的风往里一吹,满屋都能闻到花香,搞得黎淮突然就喜欢上了在这办公。
乱七八糟的参考书、评估资料摊在宽敞的餐桌上,想吃东西休息,只需要往旁边挪两个椅子。
宁予年正犹豫看他的背影,戴着手套的男人已经喝完一壶红茶,从沙发上起来说要走。
宁予年只好压着嗓音,先把人送到门口:“谢了,下次他再联系我,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男人的司机早已恭敬撑伞候在门口多时。
他只简单朝宁予年一颔首,便走进下属太阳伞底的“阴凉”走了。
黎淮坐在餐厅,看外面极勉强穿过云层才能照下来的那么一两丝太阳,见到宁予年回来漫不经心说:“你的朋友好像都不大正常。”
宁予年还对名单心有戚戚,好在上面全是俄语,黎淮应该看不懂。
“不是朋友,只是顾客。”
宁予年这话也不算乱说,他之所以跟那人产生交集,全是因为好友里某个不着调的:“如果你介意我把客人约到工作室,下次我让他们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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