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下午三四点,黎淮简单把最后几条剧情线怎么做冲突给他们理了一下,就想下班。
结果这帮人跟受虐上瘾一样,非求黎淮留到最后,边怕边求。
黎淮留是留了,但全程抱臂靠着椅背、盯桌面那几张A4白纸放空,有人问了才开口。
今天早上肖洵又给他发了消息。
掐着他九点的闹钟发的,一睁眼就看见小屁孩问这两天是不是还在做梦。
他在窦莲忌日前后睡不好觉,不是什么秘密。
往年一般连续梦一个月黄纱帐也就好了,但这次却稀罕地只有第一天。
-“梦到那个人疯狂穿白衣服算吗”
-“算,你一次没给我说过那个人穿白好不好看”
-“不是你说我穿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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