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的男人比他想象中还瘦。
舒展的一字锁骨,弯着后颈,露出一截截突出的脊柱,颀长的身形印在穿衣镜里,白鹤一般。
“看够了把衣服给我。”
白鹤带着满身的斑驳提醒。
宁予年却说:“又做梦了吗?”
“什么?”
黎淮一愣。
“我说他一直这么热衷把你身上搞得这么壮烈吗?”宁予年挑了件偏厚的中领长袖给他。
黎淮又愣了一下:“都有……”
“理解。”
宁予年在镜子里笑。他打量的目光是赞赏的,可能也带着点热切,但绝不会让人联想到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