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过往,楚虞不由多说一句,“她被举报偷税罪。”
年轻保安义愤填膺说:“举报人太缺德了。”
楚虞忍不住勾起唇角,“我举报的。”
“……”
“我父亲出车祸死了。”楚虞隐去笑容,叙述道:“大卡车撞上他的轿车,我父亲挣扎四个小时之后终于死了。”
终于?
年轻保安走在前面,尴尬地说:“节哀顺变,楚先生。”
死得特别惨,楚虞回想起来。
一烂肉似的躺在停尸床,法医还为楚虞父亲临时化妆,他勉强看清长相,原来生理学上的父亲长这样。
年轻保安从他话语里听出一种潜在兴奋,不敢再和他搭话,闷着头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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