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
还是安静。
谢酒突然有点不敢抛手里的这块料子了,她讷讷握住:“……五万?”
陆淮晏没有回她,收敛了视线,力道干净地卸下机器旁的一个储水匣,随意递过来。
“去灌水。”
谢酒接过储水匣,盯着手里瞬间变得无比沉重的玉料,舔了舔唇,心虚道:“我现在忽然觉得——”她底气全无。
“我等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陆淮晏看了她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切割对刀工没有要求。对你来说,粗雕不难。”
粗雕就是把玉料先按设计的轮廓切割成许多个小面,只会用到切割机,而后期精雕细琢的时候才会用到其他各种玉雕工具。
这么一想,好像是不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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