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吗?他清楚以融灯现在的身份和修为,不会有人去细心照顾他。

        相里珩失望越重,他抬手施了结界,屏蔽了外界。

        结界一成,他居高临下看着戚长明,声音冷冽询问对方:“你现在可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

        戚长明僵硬了下,低下头恭顺道:“弟子当然知道。”

        相里珩冷笑:“你若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今日就不会如此做!”

        他怒火冲天甩了自己的袖子:“你说要亲自处理顾何的事,我念你和谢融灯多年相伴情分,没有阻止你!你为发泄私欲对顾何重用鞭刑,我念你因谢融灯坠崖痛苦生恨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天衡宗的首席弟子,是天衡宗每一个弟子的师兄,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多让人心寒?”

        戚长明垂眸不语,唇色渐白。

        他知道,因为融灯对他来说总是不一样的,他无法将其它人和融灯平等对待。但他有在尽力,以自己最好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师弟师妹,尽着自己首席弟子的职责。

        顾何的确是他无法自控,他无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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