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当中的场景倏然转换,似已过了许久。

        柳五郎虽没考上功名,但从了家中的荫补,也在朝中领了职,位遇虽不高,但胜在清闲,且对她体贴有加。

        后院虽有妾室通房,可家宅安宁,婆母妯娌和善,因此她为人妇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差。

        是个日间,她身怀六甲,与已是她夫婿的柳五郎携手外出,准备去给腹中孩儿挑些压身的金玉。

        某家金铺门口,甫一下马车,便与着私服,刚从那铺内出来的他打了个照面。

        他定定地看着夫君护着她腰腹的亲昵之态,神情一阵怔忡,眸中继而痛色横撞,又似癫狂四起,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何等的心绪缭乱。

        她亦是心中一窒,如被铜秤砣沉沉压住,喘气艰难,可再怎么难受,二人却已是陌路。

        她收起神思,正要随夫君向他行礼,他却抬脚便走,背影岑寂、孤清。

        不久后,听闻他纳了两位侧妃,俱是朝中要臣之女。

        圣上偏心,皇后娘娘严厉冷情,只知促他发奋钻营,拼死也要争那储君之位,他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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