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这皇子府必经的一条狭长廊道上,珠翠盈头,贴着金箔面花的宫装女子站在廊中,遥遥地望着康子晋,待他走近了,娇声唤了声:“表兄…”

        康子晋面无表情,恭敬地朝她揖手行礼:“臣见过长莹公主。”

        见他与自己如此生分,梁姹眼里原本藏不住的欢喜,立时变成了失落,她艰难地扯出抹笑容来:“表兄…这便要走了?”

        “臣事已毕,正要回府,长莹公主请便,臣先告辞。”话毕,康子晋抬脚便走,似是听不见身后人在哀哀地唤自己。

        梁姹见唤不回人,她身形一动,便要去追赶康子晋,却被身帝的宫女童苏拉住了。

        童苏一边拉住梁姹,一边急声劝道:“公主莫要如此,这可是二皇子府上,失了礼仪,给下人看去可不好。”

        梁姹的眼睛被涌起的泪蛰得生疼,她还保持着要追上去的姿势,哽起声音不甘道:“他分明听见了的,他分明听见本宫唤他的…”

        童苏在身侧无奈摇头,并不接梁姹的话,只提醒道:“公主不是来找二皇子的么?咱们还是先去找二皇子罢。”

        提到梁致,梁姹的理智回了笼,她稳住身形,任童苏等人为自己整理好仪容,才哑声道:“走罢,去找致儿。”

        等到了书房内,看到的却是双手抱头伏于书桌之上,明显在难受的梁致。

        能让他这样子的,除了那彭慈月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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