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赐怒道:“齐天裕你来晚了就来晚了,领罚就是,还敢狡辩!”

        柴翼看不得这些人这幅踩高捧低仗势欺人的嘴脸,他们如此明显欺负齐天裕,他忍不了。上前一步就要出言,被齐天裕先一步拦下。

        “祖父要是不信,尽管请人去查,家里那么多下人,总有人看见。”齐天裕道。

        王天赐是齐承恩的心头宝,凡事涉及她,必然是非不分。

        闻言,几乎立刻骂道:“天赐是你表姐,教训你自然是你有地方做的不对!”

        为了一个外人这般在整个齐府众人面前斥责自己的亲孙子,特别是这个孙子如今还身受重伤,竟一句关怀问候都没有。

        柴翼忍不了了,“从没听说过一个外姓人在主家做客,不尊主人,还敢反过来教训主人的道理。亏齐府还是大家,就这规矩?倒是让我一个来自边陲小镇的小门小户的大开眼界。”

        “孽障,你以一个男子之躯攀权附势嫁入我齐府,不仅不觉羞耻,夹着尾巴做人,还敢搅家!”

        柴翼怼道:“齐大宗武宗,你别忘了,我嫁进你们齐府,可是你亲自带人三媒六聘,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真要论起羞耻,该先羞愧的应是你,为了孙子手里的权利,亲手给孙子娶了个男人!”

        “混账,你混账……”齐承恩已不知道有多久没被人这般顶撞,气得全身哆嗦,火冒三丈,“来人,把这混账给我拖去惩戒堂,三百鞭!”

        一个武修三百鞭不死也得脱层皮,别说一个没有天灵根的废物了。

        王天赐得意洋洋,刘月梅喜形于色,整个二房不禁扬眉吐气,今日终于一雪一直被四房压在头上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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