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光怪陆离,或豪迈或轻柔的歌声交替着,这些一到上课就犯困的人玩起来倒是不分昼夜。
沈闵州其实不讨厌这样。
他觉得能玩得尽兴,没有任何束缚和心理负担,也是一种本事。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一直挺佩服查亦鸣,随时敢跳起来撒段野,会突然一时兴起拽着路又言冲向未知的地方。
他觉得不错,只是他自己不会这么做。
类似还有,董昕依抱怨自己长胖了,他会说能吃是福;朋友沮丧自己考差了,他会说能暴露出问题收到警示是好事。这些都不是安慰,他是真的这么觉得,但他自己会好好管理身材,不会放松考差。
比起曲折和波浪,他优先为自己设定了最优解:一条笔直向上的直线。
路又言曾经说羡慕他处事的态度,沈闵州不以为然。他对待世界温和,仅仅只是为了给自己划出一个温和可控的舒适区而已。
眼下同样,他并不排斥酒精摄入,没有很喜欢,也没有不喜欢,不会玩不起。但一点钟一到他就会走,酒精只是助兴,他远不会够着真正尽兴那条线。
“我走了,你们继续吧。”沈闵州放下杯子跟大家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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