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有些委屈和遗憾,那些狗屁愤懑早就烟消云散了。
“小池,是我不该打扰你的……”江溺用鼻尖蹭了蹭顾池修长白皙的颈,“我就是害怕你厌烦了我,会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莫宴书和他说什么七年之痒八年之痛的时候他确实害怕了。
因为爱的太满,即使会溢出去,他也不想有缺失。
顾池轻叹了口气,松松揽着他,默了会儿才道:“江溺,你应该有底气一点。”
江溺抬眼看着他,极黑的眼里荡漾着一湖被阳光倾洒的水。
“我爱你。”顾池突然说,“你得相信我会永远爱你。”
江溺吸了吸鼻子,蹭了蹭他,像只小猫。
“我爱你”这三个字他们不经常挂在嘴边。“爱”的分量太重,说多了反而会显得廉价,除非情到浓时,否则不会随意出口。
他们都深知这份沉甸甸的爱意究竟有多么固若金汤,却仍然守护的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