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就当我说过吧。”卿潭不耐烦地挠挠头,“总之,这件事不用你们管,快滚进教室。”

        “哦。”小跟班听话,准备回教室。进门前看到蔺焱,亲切地打招呼,“嗨,火火!”

        卿潭回头一看,也注意到蔺棠溪。

        看打扮,这应该是蔺家那个大儿子,跟自己一样吊儿郎当的蔺焱。

        可对上蔺棠溪的眼睛,卿潭觉得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原来卿潭也在高三五班,世界可真小。

        蔺棠溪带着打印纸进入教室,把几张A4纸贴在黑板上。

        彩印的纸张中,印着两坨漆黑中带着点肉红的东西,仿佛烤焦的羊腰子。

        “这是什么?蜂窝煤吗?”刚才问他要烟的男生问。

        “不,这是肺。”蔺棠溪像模像样说,“跟我父亲结婚的那个女人,你们认识吧?他前夫因为抽烟太多,得肺癌去世了。医生当着我们的面,把肺取出来,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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