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年轻女人向她道谢,又回头朝聂尧臣轻轻挥了挥手指,才终于提着包离去。
病房里只剩下元熙和聂尧臣两个人。
“你刚才不是去我家了,怎么又跑医院来?坐吧。”
不知是不是受伤的缘故,他说话也比平时缓慢一些。
他额角仍覆盖纱布,衬得脸色也有些发白。
“英叔说你还没出院,所以我来看看你。”她盯着他伤处,“还疼吗?”
“不疼,缝了两针而已。”他笑笑,“反而是身上比较麻烦。”
“你身上也受伤了?”
“不是,是沾了油漆,费了些工夫才弄掉。”
两人不约而同都想起那晚瞬间的惊心动魄。
赵元熙一闭眼又仿佛看到那满地的红色,心脏突突乱蹦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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