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明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开个花店,除非像野兽派那样有品牌溢价可以推高价格走高端路线,否则肯定要做好亏损的准备。
元熙开店的目的当然不在于赚钱,但找出当年的真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月月亏、年年亏,以她的储蓄又能坚持多久?
但显然她有她自己的打算,“能撑多久是多久,反正也不能无限期地拖下去。就在这段时间里把当年发生的事情都弄清楚。”
有压力才有动力。
“别把自己逼的太狠了。我们几个侥幸长这么大,能过上今天的日子不容易。你爸妈也不希望你为了当年的事把自己的人生给毁了,你明白吧?”
含琦比她大半岁,做一份见惯生死的职业,又早慧,从小就常都像姐姐一样关心她。
但她还有人生吗?她的人生,早在她明码开价把自己卖给聂尧臣的时候——不,应该再早一些,在她幼年亲眼目睹双亲惨状的时刻,就已经毁了。
“汤少了,我去加点汤。”
元熙起身去拿汤壶,秦飞白正好进来,一把从她手里接过,“好香啊,我车都没停稳呢,就闻见味儿了,还以为走错门进了火锅店呢!”
“可不是么,元熙的手艺,那比一般饭店也不会差呀。”含琦把锅里煮好的肉和菜全捞到他的空碗里,“有人请吃饭还迟到,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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