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自己的指节,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麻雀来回飞落两次,才转身回去。

        这一下是想睡也睡不着了,他洗漱完毕,抱起剧本坐到了客厅里,试图背诵台词。

        然而眼神却频频往时间上瞟,不受控似的,不断思考着陆诩之走到了哪里,做了什么。等他换到第十五个姿势时,江龄也终于认命似的放下剧本,揉了揉眼睛。

        “这些抛弃我的坏人,”他自言自语道,“想他们做什么。”

        说完,他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大步冲上楼,回屋锁上房门。

        他翻到那条新买的小裙子换上,画了个简单的妆,自拍了十几张,才依稀觉得神经松弛了一些,能把那些台词看进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开机仪式,他一定、一定得把这些台词背下来。

        他江龄也,21岁,有收入不菲的工作,有造作任性的资本,不用再求着他们,留在自己身边。

        ……

        陆诩之后来就一直没回来。江龄也台词背得差不多,发现早就过了饭点。他心情不太好,于是给陶柏轩打了个电话,打算去公司吃外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