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槐树不远的院墙拐角处,高饮扭头看向赵渭。
赵渭板着冷漠脸,眸底沉沉。
高饮眼中充满迷惑:“不是来找凤统领说我回家探亲的事么?干嘛要鬼鬼祟祟躲着?”
赵渭横眉冷对:“谁在跟你鬼鬼祟祟?我是怕她尴尬。”
自从在连桥镇有了那次“摸头之交”,赵渭是真将凤醉秋看做了自己人。
对自己人,他从不会落井下石。
方才凤醉秋明显就是哭了。
若他和高饮突然凑上去,这让堂堂凤统领的面子往哪儿搁?
高饮“哦”了一声,又虚心求教:“可我们刚来时,她并没有哭,还和叶知川追来打去。那会儿你拉我躲起来做什么?”
赵渭解释得倒合情合理:“那时我不是要躲,只是想看看他俩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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