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火器匠作举国数他一枝独秀,朝中有人要推夏骞来对他形成制衡,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意外,只是略有些寒心。
“我制枪炮护国之四门,口径永远朝外。可这几年冲着我来的刀子,有多少来自外敌,多少是自己人,这就细思极恐了。”
赵渭后仰,整个背脊贴向椅背,唇角勾出讥诮的弧度。
“既圣意已定,夏骞要来便来。我若此时回京,不过白费口舌。”
他才不费劲与人打口水仗。
若明年诸事顺利,任谁也不能保夏骞继续留在赫山。
“你愿顾全大局,这最好不过。否则我夹在中间也为难。”
赵萦欣慰地笑笑。
“对了,你在连桥镇遇刺的案子,刑律院办得不像话。令子都已在重新彻查,定给你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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