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渭随手在高饮后脑勺上拍了一记。
余光再次瞥向凤醉秋。
“那铃铛,也是你家先祖传下来的?”
凤醉秋点头:“对。”
赵渭不解:“既你家先祖以武求存,为什么不怕与人打斗时,铃声响起来暴露行踪?”
“这是‘驯心铃’,也叫‘震兽铃’。”
凤醉秋重重踏了几步,小铃铛响得更欢。
“我祖母说,那时对手只要听到这铃声,就明白来的是我们那一脉人,通常不会主动寻衅。而山间猛兽听到这铃声,也会自觉闪避。”
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更好活下去。
不到万不得已,不和最强的那支力量直接冲突,以免招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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