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姑娘家嘛,每个月都有几天奇奇怪怪的。无非是受‘那个’影响。”
凤醉秋歪头觑他。
“这样说,赵大人能听明白吗?”
话音未落,赵渭已从耳朵红到脖子根。
他虽尚未婚配,可家里有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当然能听明白。
“彭菱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本不想声张。”凤醉秋瞎话编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得意忘形之下,竟对着赵渭哈哈笑起来。
“我就说您会尴尬吧?非要问。”
她不笑还好,一笑赵渭就恼羞成怒,索性将话说穿。
“你是想说,你朋友昨夜受癸水影响,形迹古怪,中宵半夜揽镜自照,最后被自己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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