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醉秋想想是这么个道理,便弱弱点头,认同了他这说法。
“我让你领罚,不是要摆什么下马威。而是因为,你不该对潘英下那道令。”
赵渭顿了顿,措辞尽量温和。
“凤统领,赫山不是军营,仁智院里还有几十个遇事没那么镇定冷静的文官。”
这才是凤醉秋上任第一天,有些事她知道,但还没养成习惯。
她对潘英下达“出动近卫所有人去做同一件事”的命令时,完全没想起这里还有个情况特殊、干系重大的仁智院。
仁智院内那帮人都是罕见偏才,心性或多或少异于常人。
加之这几年藏在深山,少与外间接触,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就愈发怯变易惊,哪经得起方才那样大鸣大放的动静?
“你只让所有近卫都出去拦我,没吩咐去向仁智院解释、安抚。”
赵渭眉眼压低,闷声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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