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橘虽然是社会主义的好花朵,但对于佛呀道呀,轮回呀重生呀,都是有一种毕竟奇妙的心态,你说信也信,不信也不信。以前大学的时候,还玩过一段时间的塔罗牌。
傅越宁无情的打破了她的期待,“目前查出来的资料来看,这个神婆就是个骗子,因为离婚后要供孩子上贵族学校,所以当了神婆,只是误打误撞的闯出了名声,碰巧被老头子撞上。”
林千橘遗憾的叹气。
路遇红灯,傅越宁等待时候,转眸看着林千橘唇角上扬:“林女士,大学时候,我们可是都上过毛概的。”
林千橘伸出一根手指头:“第一,毛概不影响我相信玄学。”
“第二。”林千橘用那根手指头把他嘲笑的表情推回去,半玩笑半认真道:“我对你的爱,你还要感谢你大学门口那个算命的。”
“……”傅越宁噎语,然后有些失笑。
“感谢什么,感谢他忽悠住你,让你被扒走所有东西,所以不得不来求我借点算命钱?”
林千橘不赞同他的形容,一脸认真道:“要不是他,我也不能在危难中遇见你,从此发展出革命友谊啊!”
当初她和傅越宁上大学,一个考去了燕京,一个留在魔都,本来关系就不好,这下南北一方,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了。可偏偏转机也是在他们上大学后。
傅越宁学校军训时间长,比她提前了一个月开学,而她则是趁着这个时间尝试成年后的独立旅行,第一站就是燕京。当时手机都是推盖按键的,既没有高德也没有滴滴,迷了路也只能硬着头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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