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也是见沈诚然离开,才敢出来对沈清雅冷嘲热讽。说实话她有点怕沈诚然那个小子,别看他年纪不大,身上却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花婶子走到沈清雅跟前,居高临下睨着面前这个落魄的少女,曾经这少女可是高高在上的主家小姐。那时候多高傲金贵一个主子,她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会骑到她头上。
这可当真应了那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人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落魄的还不如自己。
沈清雅只管低头拧干手上的衣服,并不搭理花婶子。
花婶子曾经是沈家帮佣,那会在沈家可从不敢这般对她,从来都是小姐长小姐短,极尽阿谀奉承。
自从沈家落魄,花婶子就摇身一变,仿佛从奴隶变成地主婆,动不动就要踩沈家三姐弟几脚才觉得劲。
从前沈清雅还会还嘴,后来发现她越还嘴,越露出羞愤的表情,花婶子就越来劲,仿佛愈加能从中体会到快感。
发现这点后,沈清雅就不大搭理花婶子了,除非花婶子实在说了太过分她忍不了的话才会还嘴。
“呵,不搭理人啊,还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花婶子越说越兴奋,每次只要一想到自己羞辱的这个人是曾经自己做梦都高攀不上的主家小姐,就觉通体舒畅,浑身快意。
“要我说,你也差不多得了,别端那个假清高的架子,惺惺作态吊着人朱家小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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