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喝了迷糊水,橄榄将刀具消毒,沉声提醒着身边拿着止血药和纱布的叶和林知礼:“准备!”
话音刚落,橄榄动作又快又狠地将肉球割了下来,血如泉涌,林知礼沉稳地的止血药洒在他的创口上,昏迷中的小孩皱着眉头,疼的满头大汗,还好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三人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异常的默契,血止住,叶动作轻柔的将小孩的创口包扎了起来。
她现在似乎已经看习惯了。
金现在带出来的不过都是一些长着脓包肉球的人,三人忙忙碌碌片刻不停歇,不知不觉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而最开始割掉肉球的孩子已经醒了过来。
他伸手摸了又摸下巴的位置,确定下巴上的肉球真的不见,他“咯咯”地笑出了声。
橄榄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叮嘱道:“不可以用手摸,会感染,感染了就不会好。”
感染是什么意思小孩不懂,但是他听话的放下了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橄榄。
昏暗的油灯下,橄榄侧脸弧度柔和,皮肤莹润,纤长睫毛随着眨动犹如扑着翅膀的蝴蝶。
小孩不自觉地看楞了,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外头隐隐传来声音:“吃饭了,族长。”
金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族人,一个下午,橄榄他们治了近20个人,只要这些族人醒来没有发烧,等伤口长好,他们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想到这儿,金很是感激,等着橄榄他们把手里的族人弄好,才出声提醒:“辛苦了,我们先去吃饭,明天再治别的,真的....太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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