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他们长成那样,自小就受尽大家异样的目光,即便是在自己族里也不能到处走动,他们没有朋友,不能出去采集,不能出去狩猎,只能待在草棚里,等着族人养着他们,想恢复正常也可以理解。”

        叶经过这段时间的改变,已经能正常心看待畸形的孩子,即便是最为吓人的头,她也试图去理解他。

        “这...”林有些哑然,但是坚持:“但是也不能让另一个人去死啊!”

        “他想成为正常人的欲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其他。”林知礼语调没什么起伏:“先己后人,利己主义罢了。”

        “如果不治,他们就还要这样过几十年....”叶的声音满是同情。

        林见众人都站在那个孩子的那边,有些不服气的拉上敢:“反正就是不对,敢如果是你,你怎么选,你会让勇去死不成!?”

        黑暗中敢的声音有些弱气道:“我...我...肯定和勇一起活下去呀,呵呵....”

        林并没有发现他语调中的心虚,像一只斗胜的公鸡道:“你看,这才是正常人的选择,那孩子就是不对,橄榄你打算怎么治?”

        橄榄:“....不知道,明天再说吧,也可能谁也治不了,也有可能他们不想治了呢....”

        “行了,都睡吧。”林知礼结束了话题,将橄榄搂进怀里,揉了又揉。

        第二天清晨,几人刚踏出草棚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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