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礼看着橄榄微眯的杏眼,目光柔和道:“如今也没什么可忙的了,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他知道她咸鱼惯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倒是为难她了。
橄榄提议:“这边基本稳定了我们就四处走走?”
林知礼沉思,正想说什么,那边树部落有些眼熟的族人急匆匆赶来:“啊,你们有没有看到我们族长嘞?”
林知礼瞥见他手上身上暗红色的血迹,往来时的方向一指:“在那边,出了什么事?”吼刚刚在跟着族人一起看陶器来着。
那人往那边跑去,隐隐传来声音:“玲滑倒了,我来请巫医。”
林知礼与橄榄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不好,急匆匆往树部落跑去。
一路询问走到玲居住的山洞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山洞口围着许多族人,面上都有些焦急无措。
橄榄面色沉重,正想进山洞看看,却被树部落的其他女人拦下:“你进去做什么?”
她们眼神警惕,橄榄有些莫名,只以为大家都是因为担心玲,解释道:“我学过医。我进去看看。”
树部落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窃窃私语:“她是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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