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还没同意呢?要不是渠族长好心劝解族人,你还能不能留在树部落还不一定呢!”

        “你是个什么东西!!”

        吼听着这些辱骂,脸上表情变换不停,那边渠脸上勾着一抹笑,并不出声。

        能在外活动的除了吼都是渠的拥护者,他们气愤吼对于渠的不尊不敬,看吼不让渠带走林知礼他们,一窝蜂地围了过来,吼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打倒在地。

        只能怒红着脸双眼充血的看着林知礼他们被带走,周边族人带着讨好的笑,一人小心翼翼的向渠提议:“这吼不知感恩三番两次的对您不敬,我们要不把他杀了吧?”

        吼听到这话,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洪!

        洪对上他的目光半点不心虚,还提脚又踹了他几脚,嘴里骂道:“看什么看!你父亲想害死树部落!自私自利!要不是巫医救了我们,我们早就死了!你还怨怪渠!呸!”

        渠脸上仍然带着那抹刺眼的笑,看着族人肆意打骂吼,半晌带着恩赐般的语气开口:“不了,好歹是前族长唯一的孩子,让他活着吧。”

        他当然想要他死,可一方面红树枝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另一方面山洞里还有不少相信前族长的人,他要是直接死在他手里,他们就能借机生事,挑拨族人,影响他的威信。

        吼是一定要死,但不是现在!

        吼双眼充血只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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