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一路顺着水流飘,至于白回到部落如何向族人编排诋毁橄榄一无所知。

        河水清凉,本应该是舒适凉爽的,橄榄却只觉得头越发的痛了,还是没忍住停下竹筏回了空间吃了药。

        感冒药吃了本就犯困,她急着去树部落,也没有休息,一路迷迷瞪瞪的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夕阳染满天际的时候,隐隐听到前头有谈话声。

        橄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利用疼痛让越发昏沉的脑袋清醒一些,撑着竹竿上了岸。

        强撑着走了几步,眼前阵阵发暗,橄榄心知再撑不下去了,正想回空间休息一晚再做打算,身后传来一道厉喝:

        “什么人!?”

        橄榄僵住身体,放缓呼吸,背心满是冷汗,鼓起勇气转头望去——

        身后是个成年男子,他很高,目测起码一米九几,**着上半身肌肉发达,古铜色的肌肤,远远看着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很有压迫感。

        吼亦是警惕着一步步接近眼前那个奇怪的女人,女人穿的奇奇怪怪,瘦瘦小小,肌肤白的像雪,眼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活像只炸毛的猫。

        这....女人他没见过,但却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随着他的走近,橄榄看清了他的脸,他五官生的硬朗,剑眉寒目,目若寒潭,紧紧的盯着她,薄薄的嘴唇抿的死紧,手握成拳。

        橄榄毫不怀疑只要她稍有不对,他能一拳捶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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