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橄榄清楚,但原始大陆的人类愚昧,就怕他们一门心思以为是什么天神降下来的惩罚,不从外界找原因,到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橄榄担忧的同时,她担心的情况正在各个部落发生,这场雨带走了多少条人命没人知道,他们根本不会联想到是那些兽肉出了问题,生了病的人巫医找不到原因治不好,只能将一切解决不了的问题往天神身上扯,病人深信不疑绝望着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而在这些部落中,翼部落同样面临着这种问题。
翼部落同样也在雨季的时候在外面捡兽肉吃,有了黑果的正确吃法虽然不至于饿肚子,但是在吃了近三个月的米饭熏肉之后,没人会看到新鲜的兽肉不馋。
他们自然也跟凡尔纳部落一样,没几天吃了兽肉的族人上吐下泻,被折腾的面色惨白。
空和空智面色凝重的看着巫医拿到一碗黑乎乎的药水喂给了生病的族人,嘴里念念叨叨:“这药草可是我从雪山顶上采的…要是还没有用,那…可能是他做了什么,天神降罪了。”
这是原始大陆巫医惯用的说法,他们自己也深信不疑,说的也格外肃穆。
“那要是翼部落的族人个个都生了病那就是天神要惩罚整个翼部落?”空眼神森寒看向巫医,嘴唇开合间,脸上的疤痕格外的狰狞,十分不喜他这种没什么屁用的话。
巫医在他的眼神压迫下抖了一下,嘴巴嚅动:“就…就是…这样。”
空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哼,“治不好我就把你头拧下来,反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说完不再看巫医那张铁青的脸转身就走了出去。
巫医指着空的背影,手指头一个劲儿的哆嗦,气的语无伦次,“你你你!!有你这么对巫医的吗!?治不好就是治不好!肯定是你们弄回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惹了天神,天神才要降罪于族人!”
“巫医。”空智轻轻柔柔的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东西都是天神的使者弄出来的,你这么说是在质疑天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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