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很生气。
从与她绝交之後,除了恋人,不曾与任何人过於亲近。
这些年我早已建立好的生活秩序,我习惯的生活模式,自从十几年前我们分开之後,我就一直、一直,努力一个人建立好的生活步调……
我拿下她贴在墙上的纸条,眉头紧锁,捏紧它。
「梁菁淇,你到底在想什麽……?」我低喃。
坦白说,我真的看不懂这几天的梁菁淇。
特别,是看不懂她有意无意的关心。
不是吗?
她不是早就已经变了吗?
从我小六的时候开始,就从和我天天相伴的青梅竹马,变成一只我不认识的坏蛋恶魔。
然後,在发生那件事情以後、那件让我深恶痛绝的事情以後,她不是选择一句解释都不给,就彻彻底底的淡出我的生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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