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
醉汉愣了愣,轻佻开口:
“我有病,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小姑娘缓缓勾起唇角,见醉汉踉踉跄跄地扑了过来。
她也不躲开,眸底的不耐烦却几乎快要宣泄而出。
等到那醉汉走到面前。
她缓缓抬起手,又疾又重地砍在了醉汉的脖颈之上,旋即拿出了一根极粗的金针。
那金针在细微的光亮照射下,闪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寒芒。
“阿瓷,你可别……”张明从树后走了出来,拦下了叶瓷,“就算这个人有什么不对,你这样也是犯法的。”
“我劝你离他远一点。”叶瓷手里拿着金针,丝毫没有被人戳穿之后的不安与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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