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算出来后，连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听出了她话中的含义。
那些人气得脸色涨红，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局长，既然这里没事了，我们就先行离开了。”有人顶着心中的难堪，沉声开口。
他们也不等张局长回话，便灰溜溜地朝着门口走去。
叶瓷缓缓勾起唇角，泰然自若道：
“不服的话，随时来战，叶爸爸专治各种不服，”
此言一出，便是那一开始便不停叫嚣的人，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退出了办公室。
目送他们离开，张明疾步上前，追问道：
“阿瓷，你知道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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