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头,她找到洗手间把身上的酒气处理一下,清理之后,她撑着洗手台,看墙上的镜子,镜中人的脸看一年也就习惯了,比她自己的脸更漂亮,两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眼睛,她见面孤儿院里原主与其人的合影,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不过现在她知道她回不去了,只能代替原主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

        她用修长白净的手指拉了拉嘴角,仔细调整脸上笑容,直到脸上的笑从僵硬到自然,才转身走出洗手间,回到温卓修的病房。

        病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一般,两只手伸出空调被,紧紧拽着床上的床单,手上青筋清晰可见。

        他的右手手背上还打着吊瓶,吊针扎得深了,流出了一滴血,在青筋的衬托下特别刺目。

        高宁赶紧取了一块湿纸巾,帮他擦试干净,伸手试了试他额上温度,还好,没有发烧。

        她一手按着他的右手,左手刚离开他的额头,就被猛然握住,拽都拽不回来。

        温卓修抓住了她的手,把柔软的小手贴向自己的脸颊,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在颊上贴了一会儿之后,拉向略显苍白干燥的嘴唇。

        他的薄唇轻轻亲在小手的掌心上,像是做了什么真实的美梦,低哑地叫了一声,“小宁。”

        声音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情绪。

        高宁这一年来听他叫过自己的名字很多次,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带着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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