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安竖了个指头故作严肃的摇了摇:“陆哥,男人怎么能问行不行这种问题,你看我白哥,像是不行的吗?”
白垚冷着一张脸看向他,刘文安一秒噤声,迅速地转身回去趴在桌子上装睡觉。
陆和:……
嘴贱的人就是喜欢自作孽。
陆和继续看着白垚等回答,白垚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是思考怎么拒绝,于是陆和先一步说:“我都跟他说了你不参加这种……”
“行。我举旗吧。”
刘文安听见白垚一口答应下来,震惊地回过头,脸都要打肿了。
“陆哥,我脸好疼啊。”
“……”陆和也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别说了,我也疼。”
“你们班让白神举旗?!!”陈冬冬课间窜过来,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他还答应了?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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