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垚看着这狗戏精一般在自己脚底下蹦跶,一眼就认出来是陆和的狗。
他暑假捡这条狗纯粹是因为它会自救,一直跟着他,要不他也根本不会搭理它。白垚真的不喜欢动物,因为气场不合。
他记得他姐曾经有一段时间心血来潮养过金鱼,去外地实习的时候留给他让他帮着养一周,结果第二天就死了,他买了一条补上,晚上又死了。
就这样死了大概三只,他姐才回来。
暑假好不容易被狗胁迫着做一回好人好事捡着条狗,还让它讹上了。
白垚拽了拽自己的裤脚,没拽动,只好将目光投向陆和,满脸满眼都写着“谁家的狗谁管管”,却发现那人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陆和本来被这一点矜持也没有的狗气个半死,可一看白垚那想躲躲不了、被一条狗拿捏住的眼神又忍不住开乐。
连忙三两步上去拽着狗头给糖包拽了起来,故作吓人地打它两下:“怎么谁都敢招惹呢!”
糖包汪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一眼白垚。白垚愣是从其湿漉漉的眼神中看出了点恋恋不舍。
白垚:……
他怀疑这狗马上就要非法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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