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婶王琴来把牛牵回去,照例要在家里和戴春荣说会儿家常再走。

        桑桑正在把戴春荣打完稻谷的稻杆子捆起来,经过四婶身边时,听到四婶说:“你听人讲了不?毛凤男前天赢了一个房子,昨天和今天加起来赢了好几千。”

        戴春荣听得眼睛冒光:“这么大的输赢啊,几千块,要是这时候我家能有人赢个几千块就好了。毛凤男的运气也太好了,那小子,老婆才死没两年,居然靠赌博翻身了。”

        王琴:“谁说不是呢,一场子的人都说他运气好,哪个都输,就他一个人赢。”

        她瞥了一眼正在捆稻杆的桑桑,凑近了一点戴春荣,声音却一点也没小:“听说他在赌场里放言要把赢来的钱,娶那个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姑娘,可不就是你家的桑桑么?”

        桑桑没想到上辈子她嫁给毛凤男,第一个来吹风的人是她四婶,当下装着什么也没听见,继续干活。

        戴春荣像是被王琴的话震惊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可他,死过老婆的,而且比桑桑大那么多,都能做桑桑的爹了。”

        王琴笑了笑:“可他有钱啊,桑桑嫁过去,准是享福的命,而且,最要紧的是,你家刚仔的学费有着落了。”

        桑桑抱了捆稻杆走到王琴跟前,定定的看了她几秒,看得王琴莫名其妙,叫道:“这孩子莫不是疯了,盯着我看啥,不认识四婶了?”

        桑桑:“四婶,毛凤男的老婆怎么死的?”

        王琴以为她真的不知道,把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听说是他几次赌钱赌输了,他老婆不让他赌,拦着他不许出门,被他扔河里淹死了。”

        桑桑拖着长长的尾音了然的“噢”了一声,继续说:“你也知道你是我四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