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依然安然无恙，意思说有一只妖怪也死了？”
“你很聪明。”
徐汐溪看着这弹出来的一句句话，应该有种抽丝剥茧、豁然开朗的感觉才对的。然而，她却只感到匪夷所思、细思极恐，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保护机制确实很有效，有种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狠劲，但是程学不也钻空子了吗？他居然为了喝两个女孩的血，把自己的同类也杀了，而且昨晚在禁林里遇到狼人不也说把他俩和程学一起干掉就万事大吉了，那人类还是身陷危险之中了不是吗？
她对着手机屏幕盯了好久，盯到一旁的马皓撞了她一下，低声说：“你再盯手机老师就要盯你了。”
她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悄悄打字：“结果你还是说了，谢谢你呀，昨晚也是，你真温柔。”
游松照看见“温柔”这两个字，禁不住一愣。扮演人类这么久，他一直以“恶人”自居，从来不做和“好人”沾边的事，现在居然被说“温柔”了。他脸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理智泼熄了，冷笑着打下一行字：“你怕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吧。”
马皓偷偷回头，看见游松照对着手机若有若无地笑。
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转头问徐汐溪：“你问到了什么？”
“一会下课告诉了。”徐汐溪满足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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