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舒爽地深吸一口气,终于有资格反驳陈旧观念:“王紫涵那家伙还敢说封砚是个神经病,她根本就是刁钻没品味,配不上当封砚的同桌。”
室友之二补充:“没错,我们代真一定要把学习撑住,每天给我们更新动态。先来说说今天有什么新发现?”
“好像也没什么……”林代真回忆他在课上课下做的小动作,片段多得让她不知该如何截取,“我觉得他很多动。”
“这不是问题,多动的男孩子才有魅力。”
林代真点头:“还有,他写字真的不好看。”
“诶。”室长挥手,“装的,肯定是装的。他的脸长得那么有逻辑性,写字怎么可能差劲?”
林代真已经很难再相信这一点:“他没必要装这么久。”
“你脑子里只有学习,这就不懂了。”室长叹息一声,抬头仰望日光灯,“他在通过这一种艺术的行为,来表达他对应试教育的抨击。”
“……好有道理。”
第二日,封砚在早自习前到达教室,十分礼貌地站在林代真身边微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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