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抄错了。”
“抄错那么多吗?”林代真倾斜身体看过去,眯起眼睛艰难辨认上方字迹。
封砚很有自知之明,侧身挡住瓷砖,用微笑迷惑敌人意志:“没必要看,你不去吃饭吗?”
林代真加大倾斜角度:“食堂已经堵上了,晚点去也一样——上面的单词,你真的抄错了。”
封砚再倾斜:“我知道。”
林代真再再倾斜:“虽然两边都是错的,但两边错的不一样。”
听写本上比瓷砖上错得更多,应该说——是在瓷砖的错误基础上又错上一层楼。
“反正都要错,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封砚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拼不过女生的身体柔软度,掰回角度挺直腰身,手指一拧,凭空捏出一张饭卡,摊开手心邀请她,“初次见面,我请你吃饭。”
“谢谢,不需要。”林代真依旧指着瓷砖上的字,“但你可以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
封砚没有挣扎:“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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