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保持微笑：“好像是的。”
“看看你来这里之后，三班风气变成什么样子！”老师懒得教训封砚，“你们其他人心里要有数！现在高三了，没有人再逼着你学！想要成绩都得靠自觉！好坏你们自己分得清楚！”
笑声消失。
林代真始终双手托腮凝视黑板，在老师训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轻轻呼出一口气缓解疲劳。讲解继续后，她又睁开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前方。
封砚默默消化了批评，又看了一会儿林代真的反应，继而仰头去看窗边的瓷砖。下课后，他想去卫生间，不敢打扰入定的林代真，由于后面还有一排桌子，他干脆打开窗户。
当他踩上椅子，另一只脚踏上窗台时，林代真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封砚回头。
林代真终于认真地和他说话：“班里，其实有监控。”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带了绒毛的叶子轻轻拂过脸颊，让封砚全身都迎来一阵酥痒。
封砚两只脚都踩在椅子上，蹲下身俯视林代真，欣然挑衅监控的权威：“我知道。”
“你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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