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参差不齐,半短不长的叔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傲娇道。

        “出去一趟学乖了,保命的秘密武器不嫌多,还有二师兄在哪,我也要去拜托一下他,上次的麻药还不够计量大,这次还可以换点别的药。”

        叔洛看着小师妹走远的身影,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不过师父说她伤了脑子,这也是没办法。都怪顾狄那个坏小子,下次见面必定赏他个绝痒银针。不过她这次能懂得小命第一,也让他们师徒四人心怀安慰。

        “二师兄,新研发的天下第一奇痒秘药成功了吗?成功的话给三师兄的秘盒银针用一点,毕竟上次的麻药已经用过,不够保险。”

        仲云纵使头发三寸短也不失儒雅温和,此时却一把揽住冒失的簿栀急道:“你小心些,我还没研制出这毒的解药,不小心弄上了,要吃不少苦头的。”

        “哦!二师兄教训的是。”

        簿栀乖巧地坐下,安静地给仲云沏了杯桂花茶,自己先闻了闻,着实不错。又安耐不住逗弄起二师兄养的小兔子。

        “说起来,顾狄的伤怎么样了,这次以血养药你可不能和上回一般冒失。我与三师弟一起研制了细针和软管,你每次扎下血管,植入草根,血量极少,也不会很疼,更不会留下疤痕。”

        仲云拿出形似现代输液用的针管,簿栀着实有些感动。

        “顾狄暂时应该没事,我这次会更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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