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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伦盯着他看,德斯蒙德也回视着对方。驾驶室里仿佛比刚才更狭窄了,空气也变得愈发沉闷。

        “我是在波特兰郊外的一处拖车营地长大的,”哈伦说道。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更轻,也多了几分迟疑。“我老爸把残疾补助金全拿去买酒喝了。我妈当时打着三份工。我十八岁那年参了军,因为那是唯一的出路。”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看得出来,当一个人背负了太多不该由他承担的重担时,会是什么样子。”

        德斯蒙德不知该说什么,于是选择了沉默。

        哈伦拿起汉堡,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从现在起,饭钱我来出。”---

        这种转变是逐渐发生的。

        哈伦·贝克开始承担前半段夜班——时间不长,也就几个小时,但足够让戴斯蒙德真正睡上一觉了。他不再对戴斯蒙德的行前检查指手画脚,而是开始提出问题。这些问题并不显得冒犯,反而透着一种谨慎——仿佛在说:“我想弄明白某件事,却又不想直接承认自己其实并不懂。”

        “你这开车技术是跟谁学的?”

        “我叔叔。他以前在UPS联合包裹服务公司开车。我十二岁那会儿,他就让我坐在他腿上把着方向盘。”

        “你遇事总是这么冷静吗?”

        “在奥克兰长大的。你得学会低调行事,同时时刻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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