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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博从边缘跳了下来,将挂车门拉回原位,直到发出“咔哒”一声扣紧。两人此时贴得极近,几乎胸膛相抵;博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对上所罗门的视线。那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成熟的、带着咸味的体味,是一个在卡车驾驶室里闷了两天的大块头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气息。博不禁口舌生津,胯下的内裤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已渗出了液体。

        “我想你心里清楚,”所罗门低声说道,“你在巡逻车里坐了两个小时,憋得难受,然后你看见了我,于是……有些东西被解开了。”他那只宽大、布满老茧且温热的手伸了过来,按在博的大腿内侧,就在那鼓囊囊的一团下方。这并非威胁,仅仅是一种触碰。“往北几英里有家汽车旅馆,叫‘安睡旅馆’。他们收现金,我去过那儿,他们从不多问什么。你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加油站停车场,脱掉制服衬衫再走过来。我去开房间,门会留着不锁。”

        博喉咙发紧,声音卡在嗓子里:“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所罗门凑得更近,嘴唇贴近博的耳畔,呼出的气息滚烫,胡茬扫过博的脸颊,“你总不能再这样过三个月吧?我也受不了。警官,我给你提供了一个选择,决定权在你。我就在12号房。如果你想要,就来找我。”

        说完,他向后退了一步,爬上驾驶室。引擎轰鸣着启动了。

        博站在路肩上,心脏狂跳,胯下胀痛,思绪一片混乱。那辆半挂卡车驶回了公路,尾灯渐行渐远,向北而去——朝着“安睡旅馆”的方向。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警车的,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坐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的;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呼吸急促,大口喘着气。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股独特的气息,那个声音,还有那只覆在他大腿上、滚烫的手。他记得所罗门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厌恶,也没有愤怒,而是一种博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的东西。

        欲望。

        他发动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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