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但两人都活着。
叶拾从谢危怀里钻出来，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心有余悸。
「大人……」
「嗯？」
「他说的枕边人是什麽意思？」叶拾皱眉思考，「您有枕边人吗？」
谢危：「……」
他看着眼前这个这几天一直睡在他床上的小丫头，气极反笑。
「有。」
谢危伸手捏了捏她沾满灰尘的鼻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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