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一听气得口吃:「你,你怎可如此耍赖?」
阿萝翻身上马。又围着圈子走了几步笑道:「我这叫耍赖吗?好像是有一点,不过呢,刚才我可没说我不能耍赖,但是,你说了,」说到这里,阿萝脸一沉,学着刘珏刚才的语气道:「我刘珏言出必行,绝不耍赖!」说完大笑打骑马而去。
刘珏站在圈子里哭笑不得,瞧着阿萝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绽开一抹笑容。慢慢走出圈子,看看时辰,阿萝走的也是时候,再不走他也会带她回城了。
刘珏飞骑赶回了王府,却偷偷从後院跃入了府中。熟练地避开了青衣组的暗哨,悄悄潜回了松风堂。走到暗格处一瞧,发丝还在原位,只是b走时微微多露出来一点。刘珏不禁笑了。拉开暗格一瞧,书柬还在原处,手脚还真快。
刘英悄无声息地进来,跪倒在地:「主上!」
刘珏冷冷地看着他:「刘英,你跟了我多长时间了?」
「回主上,属下六岁孤苦无依,是爷带回府中,至今已有十八年!」
「上次那幅画我怎麽交代的?」
「销毁原画,把新作一样裱了送四皇子府!」刘英答得甚是流利,冷汗却浸了出来:「属下该Si,正待烧毁时,思诗姑娘进来,道让她再瞧瞧美丽的四皇子妃,属下一时心软,便给了她,说看过就烧掉。她瞧着眼睛都直了,竟滴下泪来说,如此风华难怪主上日夜凝望。她对爷一片痴心,哭得泣不成声,属下转过身不忍心看,半刻之後等哭声停了,刚才转过身去。她把画拿着要亲自烧了。属下一直守着她把画烧掉。」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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