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季冷眼看着这一切,尸骸遍地,白骨森森,错杂散乱的摆在一旁。每个尸身旁边都有掩面哭泣的人。

        风从峡谷略过,带着凄唉的哭泣飞向远方。大火焚烧,难闻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着褚季的鼻腔。

        活着的每个人都用怨毒的眼神盯着褚季,恨不得吃其肉,啖其血。仿佛这一切都是褚季的过错。褚季清冷的目光回望,每道看向褚季的眼神都在躲闪。

        森也部落不过尔尔,巫已经彻底疯了,踉跄的在尸堆里徘徊,口中胡言乱语:“不可能,神使,假的!”手中象征权利的拐杖已经不知所踪,血水污了巫的眼。

        人们自顾不暇,等察觉时,发现巫已经躺倒在尸堆的边缘。胸膛破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里面的内脏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这一副躯壳,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树顶,哪怕死去也不能瞑目。

        森也部落的族人看见巫悲惨的模样,掩面低泣。伤口的边缘全是齿痕,指甲断裂,处处是临死前挣扎的痕迹。

        求生的渴望没能让巫活下来,他受到兽神的感召回去了。人们用翠绿的树叶覆盖在巫身上,又取来洁白无暇的手帕盖在巫的脸上。

        沉声吟唱焚歌,祈求巫来世得以安息。橙红跳动的火焰夺去了森也部落的灵魂。看着篝火中化为灰烬的老搭档,蛮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的躺在担架上成为部落的累赘。

        没有兽人再信服蛮,人们将失去亲人痛苦转移到部落首领身上。

        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废人,当第一个人站出来,蛮的悲剧便已经拉开帷幕。森也部落的兽人用尽一切手段磋磨这个曾经的首领大人。

        虐待殴打,都是轻的,言语上的攻击不堪入耳,褚季看着一个曾经骄傲的首领逐渐萎靡,精神不振,瞳仁的中的光随着躯体的破碎一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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