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越发恭谦,不敢贸然靠近。眉眼微抬,谨慎观察二者神态。
褚季与幼兽亲昵,动作中却透露着怪诞,褚季模样精致,双手洁白宛如空中皓月,白玉无暇透着粉嫩。俊美无俦的侧颜,青丝摇曳,让人浮想联翩却货真价实的是个兽人而非雌性。
幼兽动作霸道毫不在意,将自身的味道沾染在这不可侵犯之人。那人浑不在意,神态纵容。
一般兽人的禁忌在他身上全无。蛮不会被表面欺骗,壮着胆子上前,却被幼崽低吼威胁。全盛时期蛮的确不会将一只幼崽放在眼里。现在却不得不有所忌惮。
停在六米开外,询问的眼神看向褚季,直到对方点头才敢继续前进。幼兽不满的拦在褚季跟前冲着蛮低声威胁,却被褚季捏着耳朵揪到身后。刚刚还霸气四射的兽人瞬间化身小可怜,垂着脑袋发出可怜的气音。
褚季无奈让蛮稍等,他要去看看他家那个可怜巴巴的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双手捧着钴邺毛绒绒的大脸,带着暗纹的眼珠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如今里面却充满水气。
褚季心头一紧,好像让着眼泪流出来,念头刚起转瞬压下。安抚好钴邺,蛮已等许久。抬步靠近,钴邺虎视眈眈哪有方才可怜的模样。褚季背对钴邺,没有察觉二人的摩擦。
寒风冷冽,稠云蔽日,林中瞬间瞬间失去光影,兽人纷纷化型守护自己的雌性。洁白的皓月倔强的从云层中挣扎出来,一瞬的明亮让褚季看清了这一片的兽人。
纠结成缕的皮毛粘着污渍,暗沉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凶光。雌性毫无顾忌依赖在兽人身上。
褚季遮下心中的震动,发觉蛮对这一切似乎稀疏平常。这个世界的怪诞或许远不止看到的这样。
蛮的目的很简单,让部落暂时在此处驻扎,外人的进入虽让褚季感到不适,但想到方才看见的话面,褚季出口的拒绝瞬间改成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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